四周安静,两人的呼吸微不可闻。
纸杯变形,温水溢撒在手背上,谢浔大脑一片空白,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,“我怀的?”
徐睿欲哭无泪,他才刚转正,生怕一个不慎职业断送,“……是的,上校。”
谢浔不确定再次询问,“卵?”
徐睿临近崩溃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才二十多岁,没见过这种“大风大浪”,迟迟不敢回应,在谢浔掀起眼皮看他的第二次,才轻轻点头。
两人焦灼地沉默着,谁都没再说一句话。谢浔摩挲着手指尖,指尖剐蹭愈合的粉色伤口,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真的?”
“……真的。”
三次询问的结果让谢浔的心情到达糟糕的顶端,理智摇摇欲坠。
在医生看不到的地方,谢浔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,指甲深陷肉里,眼前重影失真,“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理智的弦在无人之处彻底绷断,拳头砸在瓷砖上,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泄愤。
手指握得咯咯响,像是要捏碎骨头。谢浔气的身体颤抖,简直荒谬。
艹,手疼死了。
半个小时后谢浔从卫生间出来,声音比之前平稳的多,面色冷的要结冰:“怎么解决?”
徐睿本来还在忧心谢上校的心理状态,闻言脑子比嘴快,“导出来?类似于ao成结,有些oga不想要孩子会导出alpha的部分,防止怀孕。”
谢浔注视着徐睿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徐睿不敢直视谢浔的眼睛,他总觉得谢上校下一秒要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