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才奇怪,军基的医生也只不过将他的信息素稳定在平均值以上,凭借精神力他压得住,多受点罪。

新来的医生显然不知道谢浔之前的病症,知道的话一定大呼医学奇迹。

beta医生体贴地问:“上校,身体还是不舒服吗?”

谢浔道了句没有,继续看报告单,试图找到一丝漏洞。

医生去拿体检报告,谢浔坐在办公桌对面喝水。下腹又涨又顶,说不出的难受,能忍但坐下感受更为清晰强烈。

悬浮车上,他只想躺着。

beta医生拿到全息映像报告一脸震惊,连爆出几声我草,眼镜差点从鼻梁滑落。

徐睿急忙扶眼睛,仔细看导出的片子,尝试找出贴合他学过的案例,又慌乱的调出动态全息映像,衣袖带过置物台的瓶装酒精,砰的一声炸开。

冷汗沿着额角滑落,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职业生涯将会在今天断送。

徐睿攥着报告单疾步赶来,看见谢浔的背影稍稍放轻脚步,动作僵硬地坐在谢浔对面。

谢浔放下纸杯,品出了些不对,“怎么了?”

徐睿在谢浔地注视下扶了扶眼镜,说出违背自己职业道德的话,声音止不住发抖,不是害怕是震惊:“上校,您怀了很多的,嗯,应该是卵。”

他看清了,是怀的,不是寄生的,不是情侣间玩的情趣。

“是的,就是的。”徐睿肯定两句,试图说服自己不是假的。

谢浔:“??!。”

徐睿急忙告诫道:“要尽快排出来,不然会有生命危险。”他怕自己一会没气说。

谢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