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真真实实地躺在自己身边,呼吸温热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林询。他悄悄挪动身体,靠近身旁人,手臂小心翼翼地抬起,穿过沈即白的颈下,然后,他将整个身体贴了过去。
林询额头抵在人的肩窝,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沈即白的腰侧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沉稳的心跳。
沈即白没有动,也没有睁眼,但林询感觉到他原本平放的手臂动了一下,然后那只手覆在了自己搭在他腰间的手背上,手指轻轻收拢,握住了他的手。
这个无声的回应让林询的心彻底安定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,更深地埋进沈即白的颈窝,嗅着人身上独有的安稳气息。
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放松。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,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温暖的睡眠。
接下来的日子,像被按下了平缓的播放键。
沈即白需要回学校处理一些事情,办理休学手续后的复学流程,联系导师,准备重新投入学业。
林询则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档案,联系以前的同学和朋友,试探着重新融入这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正常社会。
他荒废的学业和空白的工作经历是巨大的障碍,但他没有急躁。经历了那些循环,他比任何人都懂得“活着”和“本身已是最大的恩赐。
白天,沈即白去学校。
林询有时会去图书馆查资料,或者在网上投递简历,更多的时候,他会待在这个逐渐有了他们共同痕迹的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