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即白没说话,走到客厅,把新买的拖鞋拿出来,放在林询脚边。
林询低头换上,软软的底踩上去很舒服。
整理工作持续了整个下午。当最后一件杂物归位,新买的垃圾桶套上袋子放在厨房角落时,这个空间终于不再是样板间般的崭新空旷,而是实实在在地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沙发上多了两个新买的抱枕,茶几上放着新买的抽纸盒和遥控器收纳架,冰箱里除了那块提拉米苏,还多了他爱吃的零食和蔬菜。
黄昏的光线透过米色窗帘,将整个客厅染上一层温暖的橘色。
两人并排坐在新铺好的沙发上,看着焕然一新的家,一时都有些沉默。
身体是疲惫的,心里却是踏实的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林询打破沉默,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。
沈即白起身走向厨房:“试试新锅,简单点,煮面?”
“行。”
沈即白打开崭新的炒锅包装,清洗。林询则拆开面条和调味料的包装。厨房不大,两个成年男人在里面转身都有些局促。
林询想帮忙洗菜,沈即白说:“不用,你站着看就行。”
闻言,林询就真的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沈即白有些生疏地开火,倒油,磕鸡蛋。
蛋液下锅,滋啦一声响,油星溅起,沈即白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了一下,随即又稳住,用锅铲小心地翻动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流畅,甚至有点慌乱,但神情专注。
林询看着看着,心里某个地方就软得一塌糊涂。眼前这个为他买蛋糕笨拙地学着做饭的人,是那个在无数循环里为他赴死为他安排好一切的沈即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