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很快煮好。
简单的鸡蛋面,盛在两个新买的白色大碗里,撒了点葱花。两人端到小餐桌上。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“尝尝。”沈即白把筷子递给林询。
林询挑起一筷子面条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味道很家常,盐放得刚刚好,荷包蛋煎得边缘微焦,里面是溏心的。
“好吃。”林询咽下去,由衷地说。
这碗面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。
沈即白自己也尝了一口,点点头,没说什么,但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放松了些。
吃完面,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。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林询从冰箱里拿出了那块提拉米苏,放在餐桌中央。
沈即白关了顶灯,只留下餐桌上方一盏暖黄色的小吊灯,光线柔和地笼罩着两人和那块小小的蛋糕。
没有蜡烛,没有生日歌。
林询拿起塑料小勺,挖下一角。深褐色的可可粉,浅黄色的芝士层,浸透了咖啡酒的手指饼干看起来就很好吃。
他小心地把这勺递到沈即白嘴边。
沈即白看着他,微微低头,就着他的手,含住了勺子。
“甜吗?”林询问。
“甜。”沈即白应了一声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