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沉闷几乎同时响起的撞击声。
身下坚硬,但不再是冰冷的柏油路,而是光洁的木地板。
刺目的白光瞬间褪去。
林询和沈即白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,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力逼迫弹起。
二人依旧保持着紧抱的姿势,狼狈地叠在一起。
林询的膝盖和手肘首先感受到了地面的触感。光滑带着一丝木头的微凉。
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刚刚被撞伤的腿,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。
林询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。
眼前环境熟悉,他环视一周,这里分明就是是沈即白准备的那套房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植物清香的气息。没有血腥味,没有轮胎焦糊味,没有灰尘的味道。
死寂。
但不是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死寂,而是一种安静、祥和,甚至带着点等待意味的宁静。
沈即被白压在林询身下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环境转换弄懵了。
他松开紧抱着林询的手臂,撑起上半身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” 沈即白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他低头看向身下的林询。
林询也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