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即白微微调整了下坐姿,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低头看着林询毫无防备的睡颜,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抬手落在男孩儿蓬松的发顶上,极轻地揉了揉。
车窗外街景飞逝,车厢内只有林询清浅的呼吸声。
拆掉石膏的手臂还有些微的僵硬和不适,但被林询靠着,沈即白只觉得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沉甸甸,全是安稳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楼下。沈即白付了钱,小心地推了推林询:“到家了。”
林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。
看清是沈即白,下意识地又往他颈窝里钻了钻,声音含混不清:“呃……困……”
“上去睡。”沈即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不容拒绝的纵容。
他扶着林询下了车,林询像没了骨头似的半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带着自己走进楼道。
回到家,门一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林询几乎是闭着眼被沈即白半抱着挪到床边的,他踢掉鞋子,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熟悉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沈即白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,瞬间将他牢牢俘获。
沈即白帮他把外裤脱掉,盖好薄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