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把书包扔到自己床上,就听见沈即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:“过来,再擦一次药。”
林询身体一僵。
又要擦药!
那岂不是擦着擦着又要乱来!
他脑子里警铃大作,徐洛阳那句魔咒又开始嗡嗡作响。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,试图挣扎:“真不用了,你看,都好了,一点印子都没了!”
他指着自己光洁的膝盖,试图证明。
沈即白已经拿出了药油,正坐在他自己床边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别废话的笃定:“预防性的,听话。”
听话两个字,像带着小钩子,轻轻挠在林询心上。
他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认命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在人身边坐下。
沈即白拧开药油瓶盖,独属于药水的闷味弥漫开来。
他倒了一点精油在手心搓热,然后动作轻柔地覆上林询的膝盖,开始打圈按摩。
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,力道适中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熨帖。
林询紧绷的神经在对方专注的动作下一点点松懈。他偷偷瞄着对方侧脸,少年低垂着眼睫,神情认真。
那点因为胡思乱想而产生的别扭和羞恼,渐渐在这样宁静的氛围里消失不见。
就在林询几乎要舒服得哼出声时,他猛然察觉腿间异样。结束膝盖按摩后,沈即白细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沿着他大腿外侧,又向上滑了一小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