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冷静,冷静。
他默默给自己洗脑,徐洛阳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他的话能信吗!不能不能!
然而,越是自我催眠,某些画面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。林询猛地甩甩头,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强行压下去,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。
下午的课,林询上得魂不守舍。他总是不自觉地调整坐姿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板正一点,或者偷偷用手往后拽拽校服外套的下摆,妄想它能遮住点什么。
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沈即白的眼睛。
课间休息时,沈即白转过身,手臂搭在林询课桌边缘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低声问:“怎么了,从下课回来就心神不宁的,膝盖不舒服?”
他目光带着关切,在林询脸上逡巡,自然也捕捉到了那抹略带躲闪的眼神。
“没,没有!”林询立刻挺直腰板,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桌上的水杯,他手忙脚乱地扶住,“好着呢,特别好!”
由于语气过于斩钉截铁,反而更显心虚。
沈即白微微挑眉,没再追问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。
好不容易熬到放学,林询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。
他需要空间,需要冷静。
然而,沈即白像影子一样几步就跟了上来,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那杯没喝完绿豆沙。
“走那么快做什么。”沈即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累了,想回宿舍休息。”林询头也不回,脚步更快,只想赶紧逃离这人洞察力过强的视线范围。
回到熟悉的宿舍,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林询才感觉稍微自在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