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听听这口是心非的语气!”徐洛阳才不信,他拿起手机晃了晃,“要不要我帮你问问?我有他同桌微信!”
“徐!洛!阳!”林询猛地坐起来,抓起枕头就砸过去,“你再废话一句,我就把你偷溜出去上网的事告老师。”
枕头精准命中徐洛阳的脸,他嗷呜一声怪叫:“喂,谋杀亲室友啊!行行行,我不问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他揉着鼻子,悻悻地躺回自己床上,小声嘟囔,“真是的,明明就很在意,死鸭子嘴硬……”
宿舍里暂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徐洛阳手机里传来的短视频背景音。
林询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,但眼前全是沈即白嘴角带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模样,以及对方决然转身的画面。
不可避免的,他又想起了更早之前那个在救护车上虚弱地说“你没事就好”的身影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沈即白在他脑海里撕扯着。
他莫名想回到那个记得一切的沈即白身边。
无论如何。
拒绝接触。彻底隔绝。
这个决定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但同时,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在心底滋生。他悄悄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