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询进来,他眼睛一亮, 立刻坐起身,八卦雷达全开:“哟,回来啦,大课间跟沈大学霸跑哪儿斗去了,陈梅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 你俩胆子够肥啊!”
林询没力气跟他斗嘴,更没心情解释那些离奇的事情。
他把自己重重摔在自己的床铺上,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闭嘴,烦着呢。”
徐洛阳才不吃这套,他凑过来,趴在林询床边栏杆上,锲而不舍:“别呀,说说呗?”
他顿了顿,想起之前看到的状况,“不对啊,你俩不是一起去医务室了吗,怎么上课的时候那么快就检查完了,沈即白看着也没啥事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林询从枕头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没事?”徐洛阳夸张地拖长了调子,“那他怎么上课的时候一副……嗯……”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,“魂不守舍的样子?我回教室的时候路过他座位,他坐那儿发呆,笔都掉地上了都没发现,跟平时那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学神范儿可差远了!”
徐洛阳小声道:“你到底跟他到底咋了?该不会……”他挤眉弄眼,压低声音,“要打起来了?!你之前说看他不顺眼原来是真的啊!”
他神情担忧将手搭在林询肩头,“你别真跟他打,他那大高个,我都不一定打得过!”
一旁神游粉林询早就断了线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魂不守舍,沈即白?
这描述跟刚才医务室门口那个冷淡疏离的家伙似乎又有点对不上号。
难道……这个时间线的沈即白,也并非全无波澜?
这个念头让林询的心脏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,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希望。但他立刻强迫自己掐灭了它。
“你别管了。”林询回过神翻了个身,背对着徐洛阳,用不耐烦掩饰内心的翻涌,“他爱发呆就发呆,跟我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