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询悄悄将身子左移,试图偷偷跟人扯开距离。但沈即白两只眼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,他又有些不敢造次。
他故作镇定眨眨眼朝人装可怜:“你告诉我我错哪!我一定改以后保证不再犯!”
沈即白也学着他眨了下眼,声音里带着狐疑:“你确定?”
他抬起空闲的右手,挑过林询下巴望脖间一扫而过,“我看你是明天就要再犯……”
林询真的要被吓尿了。
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恐惧一个男人,一个人,一个同类。
沈即白冰凉有力的手指从他下颚划到脖颈处,又一路向下到了领口。
林询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就像通电了似的,而沈即白的手就是那个引子,摸到哪那就发痒发烫。
他盯着人手背嗓子发紧:“我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听你的……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?”
刚刚还轻柔抚过他锁骨的食指,突然联合大拇指狠狠合力一揪。
林询吃痛朝人求饶,几乎快要破音,“你饶我一命吧……”
沈即白紧咬后槽牙,偏过头收回了手上钳制所使的气力。
林询两手被男人松开,他顿觉轻松。
手腕都被人攥红了,一阵一阵的痛,连带着大臂也是麻的,特别难受。
本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,结果难搞的还在后头。
沈即白指了指床铺:“上/床。”
“啊?”还在揉手臂的林询蒙了。
“我跟你好好聊聊错在哪。”
他心头一紧:“好……”原来自己还是逃不过被杀的命运。
沈即白从手里拿出一张纸,林询越看越觉得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