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询将纸团丢了过去,徐洛阳接到摊开一看。瞧见最后一句他时一个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来。
周围十分安静,老师在做板书,同学在做笔记,而徐洛阳这个二愣子,在那盯着书傻笑。
他很快就将挂在脸上的笑容收回,还支起左手捂嘴咳嗽一声,欲盖弥彰。
林询打心底替他捏了把冷汗。还好这门课老师管得不严,耳朵也不太灵光,不然就这招摇过分的动静,俩人准完。
徐洛阳左顾右盼瞧了几眼,确定没引起老师注意过后他才提笔给人回话。
教室里的大家都埋着头,有的是在做笔记,有的是在开小差,总归看起来一派和谐。
但前排突然有人打破了这份和谐。
少年抬头侧目,冰冷的目光略过过徐洛阳手上那张写满小字的草稿纸,又不留痕迹从林询嘴角挂着的笑一扫而过。
沈即白收回视线,继续记录板书。
同时林询桌上纸团也着陆。
他将其摊开,上边字大得过分。
【我觉着你这人就是蠢,还觉着沈即白是兄弟呢,我都懒得跟你说话了,你自个儿保护好自己吧,小心半夜被人捅死。】
林询纳闷儿,学校又不可能带刀,再说了沈即白跟他玩得好好的,捅他干嘛。
他本想翻个面继续回话,怎料背面也被徐洛阳的巨大狗爬字占满了。
【别传了,好好听课!!!】
嘿!一个除了数学都不及格的,居然还教育上我了!林询不爽的将纸随意团起塞进了桌肚。
好在,接下来的半天过得还算愉快。
中午他跟沈即白徐洛阳俩人一起吃饭,气氛还算不错。除了徐洛阳主动提出不用补课,自己周末报了补习班,其余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