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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晚上。

林询美滋滋站在花洒下搓澡,时不时跟在对面隔间搓校服的徐洛阳搭句话。搓完澡,他又蹭了下一个不认识的哥们的毛巾,随意擦了擦头发。

干干爽,心舒畅。

一切都那么美好,结果刚到走廊,突然冒出来个人攥着林询手腕不松手。

他抬头才发现来人是沈即白,对方阴沉着脸,脚步踢踏将几步路就将他扯回寝室。

林询被拽进房,门嘭的一声关上。

刚从澡堂出来,他还觉得外边有些凉,现在冷不丁又被人抓着手往铁门上贴,身子更加冷了。

他气急了,于是朝人大吼一声:“你干嘛啊?”

见人发怒,沈即白更想欺负对方。他非但没将掌心握着的手腕松开,反又连带着林询的另一只手一起攥紧,三下五除二举过身下人头顶。

男孩儿再次被迫抬头望着他。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儿垂在鬓间,由于冲击往下滴了几滴水。

锁骨被溅上几滴水珠,随着呼吸起伏缓缓滑落埋没进林询衣领里。

看到这儿,沈即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他在心里早就把又骚又浪这几个字儿嚼烂了。

林询望见面前人滚动的喉结,背后不禁沁出冷汗。

徐洛阳是预言家吗,沈即白该不会是想把他干掉,企图了解这个循环吧……

他抬起头,害怕将人激怒,于是小心翼翼问:“那个……你待会……能不能轻点儿?”

沈即白眼神突然在他身上定住了。

林询以为是自己要求得太过分于是磕绊道:“那个,轻不轻都随便你吧……就是我这人,有点怕疼……”

他瞧见沈即白眼光又伶俐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