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乌列尔这么个正直善良的乖小鸟竟然会不经允许窥视别人记忆?
苏唐看向旁边俯首跪地的大天使,却猛然对上乌列尔偏过来的目光。
平静淡漠的视线黏在她贴在以弥撒的手掌上。不知道是不是灰尘和光线的原因,干净澄澈的金瞳中似乎落下了一点阴影,像是一点墨水落在白色的颜料里。
在察觉到她视线后,乌列尔眼睫一眨,温顺平和地垂首。
“对不起,母亲。”
苏唐:“……”
明明是祂们两个互殴,怎么个个都对她说道歉,反而一点跟兄弟道歉的趋势都没有,被她叫住后,两人依然一副互不理人、浑身带刺的冷漠状态。
这是一千多岁后迟来的叛逆期么。
“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。”
苏唐示意他们握手言和。
管一大家子好累啊。当个母亲好难。尤其是去管叛逆期迟到一千年的好大儿。
乌列尔瞬间沉默了,双唇倔强紧抿。宁愿忤逆母亲,也不愿意给被冒犯的兄弟道歉。
祂垂着首,深沉得像尊雕塑。
“对不起……母亲。”
苏唐这次听懂了。这句对不起是说祂办不到她的命令。
看着倔强俯首的乌列尔,苏唐无法想象,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让一向乖顺的乌列尔叛逆期这么严重。
而且以弥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给乌列尔看?以弥撒的性格古板严肃得像是机器人,祂的生活乏善可陈,所有的行为都公正正直、合乎程序正义,不应该会和乌列尔产生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