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发现是恐惧主宰的那段记忆……可,乌列尔如果看到的是那段,也应该是来找她询问,而不是和以弥撒打起来啊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苏唐半蹲下来,右手随意从膝上搭下,漆黑的眼睛与跪下的乌列尔对视。
乌列尔视线凝在她垂落的指尖上。
雪白的、修长的手指,指甲修剪圆润,甲床深处透着粉,轻轻地一晃一晃,在视线前忽远忽近。
记忆中的它曾强势地伸进柔软的口舌,肆意玩弄,抽出后晶莹的口液沾在泛粉的甲床上,然后沿着喉结一路向下,在胸膛恣意地挤压揉捏。
祂还记得它拧起红果时,记忆主人微痛又爽到颤栗的情绪。
渴。
乌列尔像是饥肠辘辘紧盯猎物的巨蟒,淡漠圣洁的金瞳一瞬不瞬盯着那截晃动的指尖。
为什么会是以弥撒?
祂和祂不都是她的‘孩子’吗?
以弥撒怎么敢做出这样亵渎背德的事?祂遵守的秩序与道德呢?
轻易就在欲望中迷失灵魂与坚守、抛却礼义廉耻的卑劣之物,不配当母亲的‘孩子’,更不配窝上母亲的床榻。
窥探到的记忆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,胸膛发硬,乃尖似乎开始变得格外敏感,甚至能感受到和布料摩挲的疼。乌列尔第一次觉得身上的布料粗糙。
“我……”乌列尔嗓音干渴,看向苏唐的金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湿雾。
光辉璀璨的瞳仁深处,仿佛压抑着某种热烈的渴望。
听到乌列尔开口的以弥撒呼吸微沉,脸颊肌肉紧绷痉挛,祂不受控制地咬着口腔中的软肉,缓解自己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