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快感几乎渗透到内脏,以弥撒舌根痒得发颤,却只能狠狠咬着牙尖。
祂思绪像是暴风雨的小船,大脑几乎空白。强烈的空白中,又不断记忆的碎片,像是深海中星光一点点上浮。
祂好像又恍惚间回到了在z-01星的梦境中。
刺眼的太阳,遍地的黄沙,母亲修长有力的手环在祂腰背上。
大腿像是钢扣横跨在腰腹上。
冰冷的命令声在祂耳边响起。
“接下来的项目依然是——负重深蹲。”
“只不过,负重是我。”
“现在开始数数,以弥撒。”
一、二、三……
祂听到自己灵魂中艰涩又粗重的报数声,臀部、大腿和腰部的肌肉发力,随着上下深蹲的动作不断绷紧又松弛。
而灵魂在罪恶的痛苦与幸福的欢愉的海潮中不断浮沉,落下去又升下来,有种窒息般的快感。
“以弥撒,你真是个坏孩子。”
梦境中的声音如遥远虚空中的幻音,轻轻地骚动耳膜。
祂被水沾湿黏连的淡金色长睫闭上,祂在罪恶与痛苦中攀上幸福的高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