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弥撒情绪再激烈,身体都像一具安静的机器,没有命令便一动不动,绝不会做出命令之外的多余行为。
明明脖颈和胸肌都憋到充血了。
真的好像人机啊。
但是,平时沉默寡言得像个人机,实际上内心情绪和波动比谁都大,像个闷骚。
苏唐看着祂抖着眼睫,青筋暴凸却紧绷着肌肉,像是苦行僧般隐忍的模样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恶劣。
一边用精神力冲刷着以弥撒的精神体,不断打向精神力印记,给祂制造精神糕巢,苏唐一边欣赏着祂身体微微痉挛颤抖却不敢动的理性与克制。
祂紧紧闭着双唇,性感地喉结艰难滚动,牙关咬得几乎出血,防止自己溢出难堪的声音。
蓝洛之血加上精神契约带来的双重折磨,大脑思维的停摆,都没让祂理智彻底消散。
祂上身挺立,全身湿漉狼狈,依然腰板挺直,肃穆庄严得像个将军。
潮红从麦色皮肤透出,禁欲和色欲同一时间在祂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苏唐鼻尖凑近,靠近祂,笑问,“会接吻吗?”
隐忍地轻微抖动的淡金长睫猛地一颤,祂水雾朦胧的瞳仁里,细碎的金色脉络像是被点亮的星海,一点点亮起来,像是呆头鹅一样呆呆地看向苏唐,满脸错愕。
母亲,也会亲祂吗?像对玄武一样?
苏唐俯身,亲在祂因为惊喜而颤抖的金色眼睫上。
以弥撒:“……”
瞳仁里点亮的金色星河微微一黯,像是刚燃起的火焰被瞬间风熄灭,只剩下灰烬余火微微发亮。
然而,就在祂眼中灰烬余光忽隐忽灭时,斜过来的一双手攀向祂湿淋淋的后背,苏唐抓着满手湿淋淋的金发深深地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