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校生营地,帐篷里,苏唐刚回完消息。
银律如冰击玉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是谁?”
祂霜白的眸子望着她,淡漠冰冷的脸如如初雪般的冰清玉洁,只是殷红薄唇却微微肿起,泛着层靡艳的水色光泽,为祂那张脸更添一份绮艳,像是雪中沾了一点水,
“是玄武?还是白虎?”
听到玄武和白虎,克劳卡猫耳微微一抖,猛地抬起脑袋,肌肉警戒地绷起。
除了唐主,四方天也是祂们的敌人。
苏唐:“……”
鳏夫就是敏锐。
她看到了眼银律的嘴唇,估摸着自己不会比祂好多少,更加坚定了不能现在出去的想法。
既然不能出去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“是玄武,让我现在去‘帮个忙’。”
银律皱眉。
就见苏唐直接躺了下来,将薄薄的被子往身上一盖,闭上了眼睛。
银律,“?”
祂微微跪在薄被上,微微俯身,在苏唐脸上投上一片阴影,银眸里一闪而逝困惑,“你在做什么?”
苏唐双眼紧闭,只有眼睫颤抖,“看不出来吗?睡觉。困了,我要休息,所以我拒绝了玄武的请求。同样,还有你。”
银律脸色微妙的变化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角溢出困倦的眼泪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节制一点,纵欲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