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律:“……”
祂忍了一千年的发情期,才不到两次,第二次不到一半她就走了!连半次都没有!
不过想到玄武也被拒绝了,鳏夫鱼心里的怨念又平息了一些。
起码祂在她的帐篷里,那只龟蛇不知道在哪里。
祂看向苏唐,看见她脸色有倦色,抿了抿唇,却是掀开薄被也躺在了旁边,“我陪你一起睡。”
冰冰凉凉的身躯贴过来,像是夏日里抱了块微凉的玉石,温度刚好,而且手感光滑,格外舒服。
虽然一千年的鳏夫猛如虎,但是苏唐有些贪凉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手指一动,蛛丝悄然浮现,又缠上了银律的手腕,牵着祂手腕绑在背后。
她还是没有对祂彻底放心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苏唐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忌惮祂,不信任祂。
“是情趣。”她睁开眼,一本正经道。
这次没有用技能强化,蛛丝不一定绑得住祂,但可以知道祂动作,马上戒备。
银律不动声色垂眸,若有所思。
“唐唐……”
祂原本翻涌着淡淡欲念的银眸,忽然露出一点极轻的、微不可查的笑意,冰冷的吐息从喉咙里钻出来,“你现在……是在忌惮我?”
“忌惮……你曾经的手下败将?”
低低的声音,空明悦耳,里面潜藏的危险却让人瞬间寒毛直竖。
苏唐睁开眼,眸光黝黑如渊,语调却是懒散的,
“我一直忌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