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祂的精神内耗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……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祂的脸上。
苏唐黑眸笑吟吟问,
“以弥撒,你会完成我的任何命令是吧?”
以弥撒一顿。
祂下意识以为她想要祂加入恐惧阵营,为虎作伥。
但又想到这里是梦境,只有祂与她……就算是命令,也只可能针对祂一个。
祂顺服地垂首,
“是。”
祂声音低沉醇厚,
“我会完成……母亲任何命令。”
下一秒,就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的镣铐被解开了,悬坠的金属小球也被拿了下来。
手上的束缚消失后,祂反而感到一阵不安。失去惩罚,对祂来说,就像是人失去了遮羞的衣服。
“接下来,换一种训练方式。”
以弥撒闻言看过去,正对上一双微弯散漫的黑眸。
漫不经心却不容置喙的命令,
“以弥撒,站起来。”
以弥撒沉默地站起身,却见她径直走向祂,越靠越近。
祂呼吸悄无声息地加快。
“呼吸频率乱了。”提醒的声音在祂耳畔响起,“稳住你的呼吸,以弥撒。”
以弥撒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被汗水沾湿的睫毛湿淋淋粘在一起,甚至滴落在瞳孔里,朦胧了祂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