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胸口起伏的速度又变得缓慢而深,直到,一只手勾在了祂脖子上。
喉咙重重地滚动了两下,以弥撒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,一道压抑低沉的声音从喉结涌出,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,“不能——”
祂怎么能,产生这样逾越的臆想!
哪怕是梦境,也不可以!
巨大的恐惧和自我厌弃通过精神束传递给苏唐,但她没有放手。
因为恐惧之种的升级进度在快速增长。
以弥撒想要后退,却被一双手狠狠压制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祂已经筋疲力尽,而梦境里苏唐的力量却是无限的。
“不能什么?”
黑眸注视祂,像是一望无垠的深海,溺死灵魂。
她笑着,语气浅淡地质问,
“你不是说,会完成我的所有命令吗?”
以弥撒身体挺直僵硬,俊美深刻的脸上,露出沉默而痛苦的表情,像是受难的天神。
祂薄唇蠕动,每一次发声都艰涩而困苦。
“这是……梦……”
“不能这样。”
停止想象——醒过来——
祂一声又一声地告诫自己,想从这个荒唐罪恶的梦醒来。
祂怎么能放纵自己在梦里想象亵渎她。
然而,另一只手也攀上了祂脖颈,强势让祂头颅低垂。
“嗯,是梦境。”
哪怕撤掉了三分之二感知祂情绪的精神力丝,苏唐刚才也差点被突然用来的恐惧与负罪感给淹没,差点把她吓一跳。
这才哪到哪啊,抱一下祂就负罪感这么重……?
“所以,现实里不听话,追杀将你一手培育起来的主人。现在,连梦境里也不听话了吗,以弥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