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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珩后脊轻轻颤抖,紧紧抱着苏唐,嘴唇红润,微弓着脊背,白皙的脖颈莫名像是张紧绷的弓弦。

祂下巴抵在苏唐的发旋,声音又低又哑,

“好,好孩子,慢点喝。”

白色的衬衣被胸肌衬得鼓鼓囊囊,原本干燥洁净的衬衣上,布料濡湿后产生的深痕不断蔓延,半边胸膛的衬衣都被打湿。

半透明的布料下,隐约可以见到深刻漂亮的肌肉线条,还有若隐若现的肉色和淡粉。

祂以为自己的辅汁并不多。

结果没想到,禁欲多年的身体,仅仅是简单的嘬吸,就被触发了发情期,简直源源不断。

而怀中的人,像是不知饱的饕餮,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和营养。

巨大的羞耻愧疚夹杂着快感,让祂双眼泛起水汽。

以祂的力量,不是不能将人拉开。但是每次打算将人放下,在感受到她的渴望和不舍后,祂又忍不住松开了她,任其予取予求。

她只是太饿了……

而且她受了很多苦。

最后清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卧室的。

直到后面祂发情期反应越来越严重,忽然意识到摄取过多的能量也许对人类身体并不好,才逼着自己清醒过来,将人拉开。

祂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蔓上了一层潮红,身上的白衬衫湿透,狼狈不堪。

但是清珩还是仔仔细细给她盖上被子,掖好每一个被角,才狼狈地回到自己卧室。

祂卧室有一面极为宽大的落地镜。

祂性格沉稳严谨,有严重的洁癖和整理癖。不想被孩子们看到任何不妥帖的形象,他每天都必须将衣服穿得一丝不苟,才会出门。镜子也被放置在卧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