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相信,哪怕是最锋利的刀刃抵在祂身上,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。
但胸口间那绵长的呼吸,仿佛有种独特的魔力,让祂周围的防御自动卸去,丢盔卸甲。
就像是用坚硬蚌壳包裹自己的珠蚌,自动张开僵硬的外壳,展露里面柔嫩的软肉,感受轻轻拂过的刀锋。
在自责和无措间,升起某种隐秘沉迷的欢欣。
等走到卧室时,清珩甚至不知道用了多久。
这一段路,似乎漫长又短暂。
明明只是一小段路,祂白皙的额头却已经升起了一阵薄汗,眼睛更像是化了的湖泊。
清珩微微俯身,柔顺的黑发落在床铺上,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被窝。
但怀里的人依然咬着祂。
清珩犹豫了几秒,终于伸出了手,微微用力将她拉开。
结果,祂稍微用力,正将人扯开时,突然一道凶狠的吸力从胸膛传来
尖尖的牙齿抵着祂胸口,原来的啃噬轻咬变成了凶猛的嘬吸。
热流猛地从胸口涌过。
清珩清澈的蓝瞳迅速扩张,背部宽厚的肌肉猛地紧绷,将人放下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抱紧。
淡淡的甜香味在房间内蔓延。
清珩下巴抵着少女的发旋,结实有力的双臂将人紧紧抱住。
柔顺的黑发从祂肩膀、背脊垂落,还有几缕落在苏唐身上。
宽阔的胸膛几乎将怀中少女整个包裹起来,仿佛成为了包裹的茧壳。
眼前一阵阵眩晕的白光闪过,以至于祂的蓝瞳也泛起朦胧的水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