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环散发的一圈圈光芒,在旧主的掌心间缓缓收敛,从引爆状态恢复成了常态。
“放松,不要被恶念和欲望影响。”
渡鸦的火焰能放大所有的恶念和欲望。
她可以控制克制之环不引爆,但没法让它完全失效,只要耶梦加得心中的杀欲不降低,祂依然会被克制之环扼住咽喉。
刚才蛇崽子被折磨得痛苦痉挛,依然不肯让渡鸦解除颈环的执着。
让苏唐心中第一次对这个逆子升起了一点微妙的慈爱。
听到苏唐的嗓音,原本还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间的耶梦加得猛地抬起了头。
异香和疼痛让祂眼前不断出现重叠的幻象,其中出现最多的就是母亲。
只不过幻象里的母亲,声音与背影皆模糊,要么冷漠地斥责祂,要么和乌列尔并肩而行。
但这次的声音,却清晰得……像是在祂耳边响起。
不是……幻象吗?
耶梦加得抬起头,眼睛水雾朦胧,瞳孔因为兴奋和震惊而迅速扩大。
眼中汹涌的恶念和杀意立马如潮水般褪去,耶梦加得昂着脑袋,眼角酡红,视线直勾勾注视苏唐。
垂涎与向往的涎水几乎凝成泪,从祂深猩湿润的瞳孔里流出。
祂在苏唐怀中,以仰视的姿态凝视着她。极致拉长的竖瞳充满了阴冷和危险感,但祂低沉的声音颤颤哑哑,透着压抑的乖巧,还十分有礼貌地道歉,
“对……对不起,母亲,我无,无法控……控制……恶念。”
“啪嗒!”“啪嗒!”一边说蛇尾尖还一边紧张地在擂台上敲击,发出擂鼓般的敲击声,像是乖巧认错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