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毕竟我们的主宰,可不像人家阵营的母亲一般温情。”
“而我们,也不是那只好运的黑猫。”
屏幕中,痛到痉挛的尘世巨蟒,在闻到熟悉的气味后,立马像是刚找到母亲的雏鸟一样,神志不清地将头埋进少女的怀里。
“嘶……母亲。是……是母亲的味道。”
痴迷到病态的嗓音。
苏唐刚抱住耶梦加得的脑袋,就感觉一颗脑袋迅速往自己怀里拱。
祂陶醉地将头埋进在她颈窝,冰冷的面甲贴在她肌肤上。
明明已经紧紧相贴了,但好似已经傻掉的蛇还在一个劲往她肩窝贴,好像用这种方式碾碎面甲,将脸颊的软肉贴在脖颈上。
苏唐甚至能想到祂面甲里的脸贴着面甲,几乎被祂自己挤到变形的模样。
面甲下,嘶嘶的蛇鸣声络绎不绝。
柔软的蛇信从呼吸的栅格中焦躁地吐信,如同被困囚笼中走投无路的野兽,胡乱寻找离开的道路。
耶梦加得冰冷的呼吸,从面甲的栅格中喷出,有时分叉的舌尖找对栅格孔,沿着细细的栅格滑过。
苏唐还能感觉到一点柔软冰凉的濡湿从栅格中探出,像雨点般落在她颈间。
盘旋的银白色蛇尾和地面摩擦,一圈圈靠近、缠绕,将她围绕起来。
苏唐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知道耶梦加得现在不清醒,她要怀疑祂故意占她便宜了。
苏唐一只手插入耶梦加得柔顺的银发,另一只手单手按着项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