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唇语者近距离观察,便能读懂。
那轻轻翕动的双唇念的两个字正是——
母亲……
以弥撒眼睫颤了颤,淡金色的眼睫上盛着的血珠滚落。
一滴鲜血顺着眼上的荆棘条流下,像是忏悔的眼泪。
苏唐没有想到会引来以弥撒。
她安抚着疼痛的尤斯塔瑟,大脑疯狂运转,思考碰上以弥撒这个死板地只遵守秩序的疯子该怎么解决。
军校的身份可能要不得了。
现在怎么和尤斯塔瑟一起离开成了关键。
为审判和维持戒律而生的以弥撒的战力极其恐怖,而且能力也很逆天,几乎没有弱点,在传奇种中都属于第一梯队。
放游戏里来说,就是数值超模,五星人物卡中的战力t0。
毕竟……在超凡力量纵横的世界,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,怎么审判超凡种?
以弥撒血肉模糊的双目盯着尤斯塔瑟。
“放开……”
沙哑低沉的声音那具高大的战士身体里迸发,嘶哑得像是生锈的机器,艰难地吐出清晰的文字。
“放开她。”
是祂们……是这群堕化的生物欺骗她、引诱她,所以母亲才会堕落失控。
“唰。”
祂伸出手。
原本钉在蛛网上的光剑消失,一柄被毒液腐蚀的重剑出现在祂掌心。
在母亲失踪、祂自罚赎罪的这些年,祂一直在思考……怎么才能让母亲回来。
这些年,祂终于想到了答案——
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