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微热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交换。
苏唐听到了一声极轻、委屈撒娇似的气音,轻得像是一吹就散的热风。
“好痛啊,唐唐。”
她抬头。
光滑柔顺的深紫色长发胡乱散落在她周身。
尤斯塔瑟白皙的额角沁出汗珠,瞳孔和眼角的肌肉在剧烈颤抖,呼吸因为疼痛变得粗重短促。
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绷起凸出的青筋,脉络狰狞,热汗一点一点顺着祂脖颈往下流,滴在苏唐锁骨、领口,几乎要把苏唐的衣领浸透。
苏唐都能猜得出这只小蜘蛛有多痛。
毕竟这是几乎半边身子被活活剖开的痛苦。
虽然一开始对尤斯塔瑟抱着警惕与怀疑,甚至最开始见面时,她对他也抱有不可言说的杀意。
但是这一路上小蜘蛛殷勤又体贴,忙前忙后织衣服、铺床、织蛛丝被。甚至在光剑落下那一瞬间,第一时间选择用身体做盾牌,挡在她前面。
再看到尤斯塔瑟此时因疼痛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样子,苏唐心底抑不住泛起不忍和心疼。
她伸出双手,回抱住尤斯塔瑟,手掌落在祂光裸的脊背,顺着微微凹陷的脊窝往下安抚。
掌心下,因剧痛紧绷的肌肉微微跳动,汗珠滚动,滑腻湿热。
一瞬间,她感觉身前的不是一只令人惧怕的高危邪恶超凡种。
她只是在抚摸一只被大雨淋湿后,窝在她手掌间瑟瑟发抖的小蜘蛛。
苏唐的精神力化作网,轻轻地包裹祂的精神力蛛丝,力道柔软地抚摸祂因疼痛而震颤个不停的精神力蛛丝。
尤斯塔瑟之前又爽又痛的奇异表现,早让苏唐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