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了,你自己走吧!”
都能面刺恩人了,没就地了结她是自己善良。
姜时月转身就走。
走了一会儿,姜时月听到女人在后面喊她:“姑娘,姑娘!”
姜时月不理,继续走。
女人带着哭腔又叫:“恩人,恩人!”
姜时月回头看她。
月色中女人白衣长发,乍一看把姜时月吓了一跳。
她捂住胸口骂了句:“鬼叫什么!刚才不是还要杀我?”
女人扶着树朝姜时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,这回语气里是显而易见地歉意和感激了:“本,本以为是歹人,没想到真是恩人,错怪你了。”
“而且我方才没想要杀你,只是想要制住你,让你说出实情。”
姜时月无语,能有什么实情?这荒山野岭的,她一个年轻姑娘能图她什么?
“实情就是我现在懒得理你。”姜时月说着,再次转身。
“你等等我呀!等等……啊!”女人摔倒了。
然后是一连串的哀叫声。
她滚下坡了……
回到山洞的时候,已经是明月高悬。
姜时月最终还是将人带回来了,不过她没有再背,是让人自己走回来的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跟过来的,可别说出什么强掳良家妇女之类的话。”姜时月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道。
旁边女人已是筋疲力竭,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