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圈,没在附近看到她的外衣。
太奇怪了,这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水潭里一样。
因为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这样的女人会穿成这样独自跑来这里洗澡。
除非有人要害她,把她骗来丢这儿然后拿着衣服跑了。
眼看不安分的大脑又要开始脑补各种剧情,而太阳也快下山,再耽误下去天就要黑了,她不再多想,只得抱起女人,走到自己拖车边,将人放了上去。
之前虎子已经在上面躺出一个窝,所以女人躺上去也还算稳当。
虎子在旁咕噜几声,好像在发表自己的不满。
姜时月望着它叹道:“你怎么不是狗呢?狗还能拉车。”虎子不理她,傲娇地上前走了。
不过女人比虎子轻,姜时月拉着,觉得和方才拉着虎子也没什么两样。
她并不准备把这个昏迷的女人拉到自己山上,一来太远山也难爬,二来她没有带陌生人回家的习惯。
此地离高达和龚大伟家最近,所以她想着去高达家给女人吃点东西,将人放那里躺着,以高达乐于助人又不拘小节的性子,肯定会同意的。
然而乐于助人又不拘小节的高达此刻却不在家。
她翻院墙进去,门口一把大锁好似对她无声地嘲笑,就连鸡舍也锁得稳稳地。
龚大伟家也如出一辙。
姜时月不死心,在门口等了一会儿。
天渐渐暗了,再不上山就要摸黑了。想到那还有一半没修的山路,她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