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路上太颠,还是被姜时月说话的声音吵到,背上的女人竟半道上就醒了。
感觉到背上的女人在挣扎扭动,本就爬山走不太稳的姜时月不由得生出一股子火气,她随手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下,低声喝道:“别乱动!”
“大胆!你是何人?”女人虽然虚弱,但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却也含着一股子威慑力。
姜时月爬上一个土坡,将身上的人往上掂了一下,刚才女人挣扎了几下有点要滑落了。
随之而来的是女人夸张的叫喊:“啊……好疼!”
“叫你乖乖地别动你不听,现在我们在爬山,你动一下小心掉下山崖!”姜时月趁机恐吓。
“你到底是谁,有何企图?”女人想动一下双腿,无奈被箍得死紧,她的头倒挂着,在颠簸中能说出话已经是极限,再无之前的威势。
“我还能是谁?我是你救命恩人!”
“……你这样扛着我不舒服。”
姜时月想想自己这样对待一个身娇体软的女人确实有些粗暴了,闻言默默地将她放下,准备给她换个姿势。
然而没想到才将人放下,姜时月眼前就闪过一道寒光,她眼疾手快,一把就捉住了女人想要行凶的手。
夺下她手中的匕首,姜时月简直气笑了,农夫与蛇应地这样快?
“你有病吧!”
此刻的姜时月又累,又气,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气什么。
气自己不该多管闲事?气杨正卿修一半路跑了?气自己就算心软救了人也不该带上山?也许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