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去,发现竟是个女人,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,正惊恐地看着他们。
问清缘由,才知道也是上山避难的。
“怎么只你一人?”姜时月问。
能全须全尾地单独走进这深山,没有点本事是不可能的,但她怎么看,也不像是那种能独自进深山的女人。
“我男人和我一起进来的,我脚崴了,他去找水,还没回来。”女人带着哭腔说。
姜时月:“去了多久了?”
“我也说不清,大约是晌午的时候去的。”女人手脚无措,越说越紧张。
她在担心。
姜时月一时也不好下结论,拿出自己的水囊,让她先下来喝点。女人迟疑了一下,才慢慢爬下来。
喝完水,她道了谢,然后又爬上树。
“我得在这里等他回来。”女人边爬边说。
姜时月望着她欲言又止,想了想,从背篓里拿出一块猪肉递给她。
“这个给你,活下去。”
女人望了她一眼,感激地接过,带着猪肉爬上了刚才坐的树杈上,目送他们离去。
老杨头一边走,一边叹气。
“老爷为何叹气?”护卫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