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镇上遇上护卫后,就被他们老爷长老爷短的叫着,老杨头心里颇为受用。不过想到刚才树上那个女人,又联想到自己之前在镇上的遭遇,不由得有点惺惺相惜。
“也不知她能不能等到她男人回来。”老杨头感叹。
姜时月没有说话。
这林子里有熊、有老虎、有野猪,据说还有狼,毒蛇就更不用说,姜时月在林子里穿行,几乎每天都能遇上。
就看她男人是不是个有本事的了,不然,就算这次回来了,两人在这林子里也是凶险重重。
几个护卫在一旁应和着,观点不一,但大方向都差不多。
来了这深山野林,想要活下去,没点儿真本事是不行的。
“阿月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老杨头问。
姜时月抱着虎子,步子不停,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若那女人愿意跟他们走,她不会反对,多一个人一起走,后面给她安顿一个地方这也没什么,可她还要等她男人,而她男人生死不知,难不成还要帮她去找她男人?
他们虽然有四个护卫,但这深林充满了未知,别人的苦难她管不了,也管不过来。
老杨头在一旁自言自语:“希望她男人早些回来吧……”
姜时月心里有些乱。
希望那女人等来好消息吧。
这个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,因为新住处所在的那座山实在是太难爬了!
几个人连走带爬走了半夜,终于到了洞门口,期间还要时不时看一眼后面的老虎跟上没。
虎子好像什么都明白,在背篓里频频往后望,一副深怕它妈掉队的样子。
它一早在爬山的时候就被放在了背篓里,负责背背篓的护卫简直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