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豪不怜悯的将那孽胎溺在了河中。

那日她收到刘知夷院中出事的传信,匆匆从京中赶来见他。

刘知夷煞有介事的身着一身华贵的男装来见她,扑在她肩上说想念她。

她看着刘知夷的脸,心想与他是许久不见了,久到刘知夷脸上又生出了几道细纹。

她厌烦去看那张脸,更烦听他口中问起那个死掉的那孽种的事。

“我们的女儿长的与我相像吗?殿下有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我,她会不会想见我?”刘知夷在她身下自顾自说着,“殿下的大事应当快成了,到时候我便可见到女儿,我做殿下的侍君,到时候我们一家……三口——”

他的话未毕,当胸被身上的人刺了一刀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霁王还记得他当时捂着心口,瞪大的眼瞳。

惊恐、不甘、怨恨,他死不瞑目。

刘知夷不死堤坝贪腐的案子迟早会引到她的身上。她从刘知夷身上已经敛够了钱财,没耐心再作戏下去了。

一点点看着他死掉,她破天荒的觉得害怕,就那样匆匆从荒庙中逃走。

之后每夜她都被梦惊醒。

看见陈孟君,仿佛就是看见了刘知夷空着血淋淋的心口,向她扑过来索命。

她的心防猛的破了,回过神来她的心头也插上了一把刀。

杀她的人她并认不清,也许是她养的哪个黑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