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踝仍旧被锁着。

林御史和林主君身上的毒寻遍大夫药石无医,林长羽为了跟他求药,才将他从破屋挪到眼下这间暖屋里,给了他冬衣和炭火。

“五公子今日该用饭了。”侍从端着一小碗从屋外进来,夜雪趁着间隙飘进来,落在门边。

皇城从秋日被围困到入冬,城内的粮已断了两三日,炭火就更不必说了。

屋里眼下和冷的和冰窖一般,雪飘进来许久才会化。

林闻溪回头瞧了一眼那侍从手中的碗,连碗汤都算不得,只是白水之上飘着几枝草根而已。

“搁下罢。”林闻溪动了动,他身上很冷,勉强端着碗喝了一口,被冰的牙齿打颤。

“五公子,府中没有柴火烧不了水,只好委屈五公子喝这冰汤。”

林闻溪放下碗,他本想如何也要填饱肚子,但这碗冰碴喝下去定是要生病的。

他这时候不能病。

“阿兄不吃,明日可就连这碗东西都没有了。”林长羽摘下头上的绒帽,笑意盎然的走进来,“阿兄喜事将近,该多用些饭,也好让脸色瞧着好些。”

“喜事?”林闻溪放下碗,挑眉问,“我有什么喜事?”

“阿兄与花齐的婚约,阿兄难不成忘了?”

林闻溪猛的一下握紧桌角,瞧见那女人掀开门帘点头哈腰的钻进屋来,嘴角垂涎盯着他打量。

林闻溪被她盯的心中恶寒,捂着胸口想吐。

林长羽掩着唇,抬了抬下巴笑道:“阿兄看起来不大舒服,不如今夜便让花齐留下好生照看阿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