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说着毛手毛脚的接近:“郎君何处不舒坦,让好姐姐给你瞧瞧。”

林闻溪抓起碗砸成几片,握一片在手中向她刺过去,却发觉手脚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他慌张转头盯着林长羽,“你在碗中下了药?”

“我不过是从阿兄那里学来的罢了,阿兄与花齐才是般配,今夜你二人做了夫妻,往后日日都有她照顾你。”

“你敢……林长羽你敢!!”

“我有何不敢。”

林长羽推开窗,指着窗外远处一片火光,“禁军守了一月皇城,此时不过是做困兽之斗,今夜攻城至多一天一夜,城门便会被攻破。霁王登临大位,我林家便是头等功臣,可封公卿!你说我有何不敢?”

“阿兄不会还想着你的沈三娘子吧。”林长羽冷笑了声,迈了两步忽然凑到他耳边低语,“今日她的死讯刚刚传回京中……”

“死……她怎么会死?”林闻溪目眦欲裂,探出手抓他的衣襟。

“霁王的探子……怎会看错她那张脸。”

林闻溪握着手中的碗瓷,嵌在手掌里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,他的心魄跟着从他的躯体中流走了。

林长羽对着花齐使了眼色,那女人一瞬扑上来。

“滚!给我滚啊!”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转身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“你这贱坯子,装什么装。”女人恼羞成怒攥着林闻溪的手腕,想去拉扯他的衣裳。

林长羽见状用帕子掩面,耻笑了两人一眼,退出了屋内。

林闻溪一抬腿将女人踢倒在地上,扶着桌案站起来。

女人伏在地上抹了抹脸上的血,“你居然还有些身手,难怪姓沈的那么对你上心,着实是够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