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官差等不及索性抽出刀来砍门,刀刃都磨的发顿,石门还是纹丝未动。

沈年摆摆手让几人退到一边,隔着门朝里面道:“殿前司数十日前于京中潜走,依本官所查到的线索,殿前司离京前曾暗查过此地,还曾在纸上画过一雨日擎着伞的男子,疑似庄中之人。本官怀疑殿前司极有可能潜藏于此,速速开门让官府进内搜查。”

沉寂片刻过后,石门缓缓打开。

门后是是阿婆所说庄子的主家,女子年近四十,面容让沈年觉得有丝似曾相识。

她上下扫了沈年一眼,视线在沈年手掌上停了一瞬。

“庄中并未有大人所说之人,大人尽可命人在庄中一找。”

“去仔细搜。”沈年转头向身后官差道。

“庄子屋舍杂多,恐是要寻一阵,请大人随我去堂中喝盏热茶。”

这庄中屋舍错杂四处遍布小径,沈年张望了几眼婉言摇头回绝。

“沈三娘子。”

她听见有人在前面唤她微抬了下头,又慌忙转移视线。

依旧是男子的声音:“沈三娘子手掌上的伤痕,如今淡的都快看不出来了。”

沈年低着头不作回答。

男子从前面的小阁中迈步出来,那位老阿婆不知何时跟在了他身旁。

“三娘子不必再掩藏,雨中相遇的事只有你我知道,沈三娘子说出来不就是想与我相见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