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面相觑扫了一眼她一身的行头和说话的架势,一晃变了脸色,躬下腰谄媚笑道:“原来是京里来的上官,我等还当……”

“当逃难来的富绅贵户?瞧几位拍门的气势,是想在本官身上发一笔横财。”

“这……我等不敢。”几人讪讪笑着,“不知上官来此地有何公干?”

“殿前司不知所踪,本官奉命寻找,途经此地进院中和这位阿婆讨碗水喝。”

“殿前司大人来了此地?”

“本官也尚在寻找,刚才听这位阿婆所言前面那户庄子颇为神秘,殿前司就藏身于那庄子也未可知。”沈年抿了一口水,“正好你们随本官一同前往,免得本官再去府衙中走一回。”

沈年眼下尚需隐藏身份,有这些官差在,她便可正大光明的进去找人。

那几人为难道:“那户庄子的主家刁横的很,前几日才将我等打伤……”

“一群草包!”沈年假意冷脸申斥,“此回有本官在怕什么。”

“是……”几人垂下脸惭愧,全然信了她的身份。

一旁坐着的阿婆道:“庄子里的人一瞧穿官衣的人来一定闭门躲的远远的,不如我这老婆子一同去,万一真寻到沈大人也好让我瞧一瞧她的尊容。”

沈年暗笑着点头。

这庄子望去大的很,依山而建。院墙垒的足有三丈之高,只看见一扇灰黑的厚石门。

停下门前抬头一看高耸的院墙,灰蒙蒙压在头顶让人心头有些打鼓。

“这庄子前数十年还只是土坯砌的荒破庄子,之后一年年修成如今这样的。”老阿婆一面说,一面叩响石门。

敲了许久,并无人来应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