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又是一抬手重重抽在她嘴上,她的脸从被扇的转到另一侧。

“这公堂之上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花齐捂着脸向堂外挤的水泄不通的百姓喊道,“这京城难道成了你们沈家的!”

沈年托着脸向她漫不经心的笑,挑了下眉一副她喊得在厉害也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。

那女子被沈年气的哑口无言,扭过脸看着地砖发呆。

林府给的银两够她花到下半辈子,而且今日出门那群保护她的侍卫更是说待事成之后,保准她能加官进爵,要她如何也要死咬着她和林闻溪的私情不可松口。

她在乡里被人瞧不起大半辈子,这是是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。

她用余光瞥着沈年,明明脸上那一掌疼的脸肿,她却鬼迷心窍沉浸在自己日后也像她这般官袍加身,呼风唤雨的美梦中了。

座上的京兆尹拍了一声惊堂木,堂中肃静下来。

“花齐状告沈府夺其夫君一案,昨日只有一方在堂,一面之词不可当做实据,今日沈家带了证人和证物上堂,可辩个清楚。”

林长漪抢先一步开口,“我身为五郎的长姐,可作证花齐到林府不出两三日,五郎便发了高烧,我见其病重请了大夫进府中为他医治,有大夫当初诊脉的记档为证。”

她说罢招了招手,身后的大夫走上前,“当时刚过元宵,草民记得清楚林娘子冒着雪来请我过府去看,榻上之人确染了很重的风寒,从草民开的药方上便可看出人病的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