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见她直不起来的背,只想着实在不该再加苛责于她。
“罢了,朕就再宽限你几天时日。”
陛下甩甩袖子,重新回到座位坐下。
“陛下宽恕,微臣感恩不至。
陛下点头抬手让宫侍又将沈年抬出殿中。
“出来吧。”陛下边整理着桌案上散乱的奏折,边向屏风内出声道。
沈季抹了抹脸边的泪痕,理好仪容从后面迈步出来,他屈身行礼道:“臣侍多谢陛下宽容妹妹。”
陛下看了他一眼,沈季听命随即走到她身前,脸上挂着一板一眼的假笑。
陛下不悦轻掐了一下他的脸颊:“沈郎知不知道你对着朕一直都是这样一成不变的表情,连嘴角抬起的弧度都是一样的,瞧沈卿一眼便泪落如雨,沈郎与朕的情意看样子比不上你们二人兄妹情深。”
“臣侍只是尊崇陛下,不想在陛下面前有失。”沈季一瞬将嘴角放下来,“妹妹她伤势不轻,母亲和父亲不宁,臣侍只是担心沈家不能为陛下出力才在陛下面前失了礼。”
沈季一言一行都很合规矩,入了宫来也从不争宠生事,送去的避子汤药也一碗一碗的喝。
陛下心底是想要他如此的,只是沈季真这般做了,又觉得这样没什么意趣。
她对沈季的巧言善辨没再说什么,“沈郎的妹妹朕已经放走了,就请沈郎作一曲笛声答谢朕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