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季颤抖着唇道:“若进了宫,陛下有何旨意,妹妹不必为我违逆了圣意。”
“阿兄才得以从伯府脱身,若陛下要纳你做君侍可怎么办?”
“我待在沈府也不是长久之计,能入宫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阿兄明明很害怕,隔着宫墙重重,踏进去日后难得再相见。”沈年自责的苦起脸,“何况阿兄还有两个幼子,入了宫你该如何自处。”
“妹妹被逼着离京前路未卜,阿兄怎能只顾着自己。”沈季故作坚强的抹了下泪珠,“再说皇命难违,今日陛下已斥责了你,若是之后沈家再抗旨不尊,岂不是更让陛下疑心你。”
“我”沈年急着抓着他的手。
“妹妹已是负重累累,实在不必再为我逞强。”
进了宫沈修撰和沈父在前面叩拜谢恩,沈年伏在地上偷瞟着帘内的陛下,自几人一进来她的眼睛就停留在沈季身上未动。
沈修撰和沈父退到一旁,沈季往前面挪了挪出声,陛下从纱帘中出声,“平身吧。”
随后一名内侍出来,“陛下赐茶,请三位到移步到外间一用。”
沈修撰和沈父皆是一惊,独留沈季在此,陛下实在失了礼数。
担心的看了沈季一眼,勉为其难的退了出去。
“朕赏你的东西,你可还喜欢?”
沈季低垂着头,“陛下赏赐实乃荣幸,臣子不胜感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