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沈季还有两个孩子在膝下。

想来想去只怪沈季生的太好,又是她的阿兄。

陛下在殿上做戏一般难得斥责了沈年几句,沈年顺势跪下将平定兰城之乱的差事揽到自己身上。

“臣愿随将官领兵离京,为陛下荡平叛乱,以明臣志。”

朝臣都想着沈家头上顶着这一桩灭九族的疑罪,定时要盛极而衰了。

不成想待下朝,殿前司还没进沈家的门多久,陛下的赏赐便又送到了沈府,还连带着沈家父兄一同有赏。

给沈父封了诰命,另赏给沈季是一只玉笛,和宫中陛下喜爱的古筝出自同一位名家之手。

沈家人盯着那只玉笛碰都不敢碰。

没有礼官前来,受了赏,自是要去宫中向陛下谢恩。

“阿兄莫怕。”

坐在马车里,沈季低着头郁郁寡欢,沈年抚了下沈季的肩安慰。

沈季抬头和她微笑,“阿兄无事。”

沈季在沈府中住了几日从沈修撰的只言片语里看的明白,这个节骨眼上陛下看中他,于沈年来说是桩好事,陛下对沈年不放心,这是退而求其次想和沈家结成姻亲。

若能保沈年平安回来,他甘愿舍身,但唯独舍不得两个孩子。

只是他身为沈家的长子,不得已也得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