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前可是常客,他也不见善妒,怎如今你做上此等高位,倒将人养的如此小气。”

“天长日久人也会变,他一心扑在我身上也是难免有了私心。”沈年维护他几句,转头问,“你先前说你庶妹和郎君吵闹和离,现下如何?”

“我听府中的传言,是妹夫执意要离,但我那妹妹不愿。不过他可没堂兄那样的好福气,离是离不得的,糊涂过下去也罢。”

沈年闻言有些私心的点头,先前她对隐瞒与阿久的过往心有亏欠,几番想这位堂妹说些什么,“她与阿久一清二白,绝无私情”这种无关痛痒的话,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尴尬,思来想去还是作罢。

如今眼见这位堂妹对阿久生情,她就更不该去了。

她自然是希冀阿久不和离,难得他大发善心暗自为她解了毒,沈年可不想阿久再腾出手来对付她。

“我手头另有张图纸要制脱不开身,这刀箭还需接着囤积,托你替我费心。”沈年腆着脸揽上徐珞宁的胳膊,“来日我定上书陛下,记你和几位大人的功劳。”

徐珞宁耸肩一笑,“为着你,我都许久不得去听曲了。”

趁着午间无人的间隙,沈年将箭箱搬进空间内,转移到禁军武库之中,老提督大人和她一同在校场对着靶子试箭。

百米之内,一箭穿破重甲。

“殿前司果真是名不虚传!高!实在是高!”

提督指着一支支飞出去的利箭,拍着沈年的肩赞不绝口。台下的禁军争抢着试射新箭,喊着沈年的名振臂欢呼。

远处高墙上陛下的身影驻足,她静静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沈年,衣袂飘摇,鲜衣红颜……实在太过耀眼了些。

沈年在台上心中激荡,这新旧两箭威力天差地别,禁军的胜算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大。说不准不用等她搬回救兵,京中便可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