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各自忍着痛,听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闭着眼煎熬。

清早醒来,一个坐在里面,一个坐在外头,寡淡嚼着口中的白粥,偷瞟着对方的后背想开口说什么是好。

林闻溪还是忍着没说,沈年站在帘外傻乎乎盯着他看了半刻,而后进来扶着林闻溪的肩,低头弯腰在他脸边轻啄了一下。

“我夜里回来。”

林闻溪素净着脸,还没将鬓发束好,一身纯白的里衣更显得人清淡了几分,他俨然没有从前的热情,只动了动唇角点头。

沈年估算的时日差不多,下了朝徐珞宁悄悄唤她去工坊。

行至工坊里头,靠墙摆放着近百个木箱,上面的还没封盖,一眼可见锃亮锋利的箭头,沈年难得舒了口气。

徐珞宁发愁道:“整整一万支箭要运到禁军武库,很难不惹人注意。”

“这于我倒是轻而易举,徐大人造箭辛劳,不必为此担忧。”

徐珞宁从不刨根问底,转头揽着她的肩挑眉道:“这两日怎么一直板着脸,跟你那小情郎恼气了?”

沈年转过眼珠看她,无奈唉了一声。

“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,像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何来这些烦扰。”徐珞宁低头凑在她耳边,“乐馆前几日新来了几位琴师,哪琴音叫一个绝,你成日勤恳上值,今日不如随我去散心。”

沈年憨憨露齿一顿,摆了摆手。

“只是听琴,不是别的。”

“家里那位的性子你不知道,他闹起脾气来难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