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备好禁军的武库,大约一月之后。”
沈修撰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“母亲无需太过忧心,女儿定做好万全准备。万事不破不立,说不准离京之后此事会峰回路转,别有生路,便同今日一样,谁曾想到陛下会临府为兄长解困。”
“女儿既说的出这番话,母亲便信你。”
林闻溪听见沈年在里面一笑,声音更坚实了几分,“还有岳弟的婚事,在女儿离京前择个日子定下为好。”
“等罗家的聘礼送来,择个吉日就是,这倒不是什么难事。你筹谋好你的安危便可,府中的事无需你分神。”
听见二人脚步走动的声音,林闻溪捂着脸掩着气息躲藏,见两人迈步出了院门,他才失魂落魄的出来坐在池边石头上双目失神。
沈年四处寻人不见,弄的心烦气躁,本以为林闻溪又耍什么鬼主意故意藏起来让她找,见他一个人孤零零在池边坐着又忍不住心软,上前拉了下他的胳膊。
“怎坐在这里不吭声,我一直唤你没有听到么?”
林闻溪扯回自己的胳膊,朝沈年冷声冷气道:“没听到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沈年盯着他咬着一边唇角克制道。
林闻溪僵着脸跟在沈年身后和沈家人告别,差点在人前挂不住脸色,进了马车里,背着身面壁而坐。
沈年弯腰掀开车帘,先进来瞥了他一眼,又一回强压下火气挨着他坐下,平心静气道:“能不能收了脾气好好说几句话。”
林闻溪酸言酸语回呛道:“三娘如今欢喜温柔美男,我自是入不得三娘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