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本也有话要同沈修撰讲,也就没有推脱。
沈年瞧着林闻溪捧着碗愣神,一粒米不进生了闷气,但当着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,暗戳戳在用手肘撞他。
林闻溪偏头瞧她一眼,更是专门和她置气索性把碗筷放下,挂起笑脸同身旁的沈岳你一言我一语聊的欢。
沈年憋了一肚子火,也没了什么胃口,摆下碗盯着他的侧边脸凝视,想着待回去怎么让他服软的好。
林闻溪的余光将沈年的表情瞥的清楚,他笑的更开怀了些和沈岳闲谈,这笑容并非是他刻意装出来的,他此刻心底确实是在窃喜。
沈年此刻在一心注意着他,为他而怄气,一想到他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沈年的心,心里只觉得怪异的满足。
沈修撰起身看向沈年道:“用完了便随我来书阁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正好女儿也有事同母亲谈。”
沈年起身说着,装作不经意杵了一下林闻溪的背。
林闻溪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笑,等二人走后不久,也起身站起来:“兄长和岳弟慢聊,容我先去更衣。”
他从堂中出来,一路支开院中的侍从,悄没声移步到书阁背光处偷听里面母女二人谈话。
沈年一心想瞒着他,他可不愿被蒙在鼓里。
“女儿今日在陛下面前回话,说打理好兄长的事才可后顾无忧,是而陛下才来沈府管兄长的闲事。”
沈修撰默了许久没回声,听沈年唤了她一声才有动静。
“陛下打算何时让你离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