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闻溪拉开她的手震惊道:“三娘难不成原本还打算瞒着我?”
沈年心虚道:“我那会不正要和你说么。”
“所以我说那些气话时,三娘那么欢喜,这是早打定了主意要扔下我一个人走。”
“没扔下你。”沈年语气温和想安抚他的情绪,“我不在京中还有母亲和父亲,还有从宛和岳弟照顾你,我领命出京陛下也会厚待于你还有我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“三娘已替我想好了后路,还何必哄我说什么回来。”他哽着声眼泪决堤大哭,“三娘有大义要为国尽节,我算的上什么”
“我定是要做好万全之策才动身的,又不是白白去送死。”
沈年故作轻松的语气,伸手想抹他的泪珠劝慰,被林闻溪一抬手拍开,“别再碰我,怪不得非要同我亲近之后才愿说,就想着用这种事来哄骗我。”
她再说什么林闻溪也哭喊着不愿意听,还没靠近一点就被他手脚并用的踹开,沈年试了几回无计可施,倒是招来了沈父在外头敲门。
沈年下榻时林闻溪故意扯开身上的被子,光裸着身子任夜风吹他。
她无奈披了件衣裳,匆匆去推开门后很快掩上。
“父亲这么晚还未睡?”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,了无生气的问。
沈父见状咳了一声,“为父还以为你们二人在争吵夜深了此事不必太晚,年儿近日繁忙还是善自保养才是。”
“不是”沈年慌忙摆了摆手,“我只是与他闹了些不快,争辩了几句,这就睡。”
沈父只是莫名笑了笑,点头回了屋。
回去林闻溪像尊玉雕一样冷脸坐着,“将我的衣裳藏起来,还跟父亲说什么不是,三娘骗我的时候怎不见害羞。”
“我不藏你刚才翻窗走了也说不准,”沈年将被子遮在他身上,强压着人躺下,“今夜先睡吧,难得见一面,我不想再同你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