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闻溪扶着她到镜前坐下松开发髻,沈年看见桌案上断成两截的青玉簪子,拿在手中问林闻溪。

“你最喜欢这支簪,怎么断了。”

“是我弄断的……今日心烦。”林闻溪不想瞒着沈年,犹豫说道。

“怎么了?”沈年回过头去看他。

林闻溪将下巴抵在她肩上,委屈计较道:“三娘答应三四就回来瞧我,今日已是第六日了。”

“是我失信了。”沈年凑上去打算亲下他的脸安抚,林闻溪向后退了退,将脸藏在她后背。

“三娘一惯用这招数哄我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
静了几瞬,没听到沈年出声,林闻溪慌忙将脸露出来偷瞧镜中沈年的脸色,见她低头愁思,一脸乏困的模样,又自责的抱紧她道歉。

他慌忙抬手转过沈年的脸,将嘴巴凑上去,“三娘刚才不是想亲我吗?”

“罢了,”沈年盯着他不经意叹了声气,“是不能总这般哄你开心。”

林闻溪闻声张大了些眼眶,固执将唇贴上去碰了碰,但沈年并未有所回应,他尴尬结束这个亲吻。

“是我惹三娘生气了?”

他的胸膛紧贴着沈年的后背,沈年感觉到他呼吸有些凝滞,回身站起向他摇了摇头,“我不在就闹脾气将簪子摔了,不吃不睡,我往后要常在外你让我如何安心。”

他抬头心虚问道:“三娘怎会知道?”

沈年闻言将眼一闭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这人一诈就露馅。

林闻溪半跪着不起来抱着沈年的腿,将脸贴上去眼周泛一圈红,仰面盯着她看,我见犹怜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