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夜里天凉,你不在屋里坐着。”

林闻溪探出手让沈年搭着,提着灯引着她往前边走边说:“父亲过来了。”

沈年攥紧他的手,往身边拉了一下。

林闻溪回首笑道,“放心,父亲忙着安抚兄长,倒没说我什么。”

“那便好,在哪间屋子,带我去瞧瞧。”

林闻溪指了指东侧一间亮着灯烛的屋子,“在那。”

走到不远处,林闻溪唤沈年先去进,转身去了厨房给沈年去盛汤。

沈年推门进去,沈父和沈季正坐在塌边埋首说话。

“这么晚才回来。”沈父抬头瞧了她一眼问,眼神添了几分平静。

沈年见状也和声问候:“父亲何时过来的。”

“府中下人从外面回去禀告我的,你母亲和我都不放心季儿,便过来瞧瞧。听说你去府衙报了案?”

“是。”沈年点头,“那个侧室已将压进狱中了,母亲她没怪我冲动行事吧。”

沈父摇头:“你母亲倒夸你呢,此事做的痛快。”

他心疼摸了摸沈季的背,“你兄长性子柔和,这些年回府从未向我们提前这些,若不是今日我们还不知他这日子过得如此艰难。”

沈季自责道:“我成了婚不想给家中添麻烦,今日又让妹妹为我耗心力。”

“我同阿兄说过,阿兄无论如何都是沈家人,何时都可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