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说罢按了按沈年的肩,领着她往武库中去看。

“眼下人心浮动,霁王一旦发动宫变,京畿附近的军马定会隔岸观火,若霁王成事便可打着诛杀叛王的名义进京夺权,若陛下与霁王两败俱伤则可以勤王之名挟持天子,拥兵自重。”她沉重走在前面说着,停了停脚步,“禁军是皇城的唯一的剑和盾,不只要能守也要能攻。”

沈年闻言紧绷着脸从袖中掏出一只箭头,“这是下官所做的箭,比现在寻常的箭头射程、穿透力和精度都要高上至少三成,一箭可穿破铁甲。”

老臣接到手中细看,“当真是只好箭,皇城内的禁军有独立的武库和工匠,日后就交到殿前司手中。打造军械的采买用度,殿前司拟好公文送来,本官自会命人去办。”

沈年点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

武库门前有禁军把守,一重重门锁打开才入到里面。

一穿着铁甲的校尉交给沈年一本簿子,沈年翻开看是武库的记档。虽看着数量充盈,但大都是堆积数年的陈旧兵器。

沈年往里面走进细看,有些箭矢刀刃上都生了铁锈,甲胄上的鳞片也出现脱线的情况。

她皱了下眉问:“这些平日无人维护?”

校尉道:“饷银短缺,人和银两都先用到别处了,这些东西只好搁置在此。”

沈年看向提督:“眼下先拨些银两着人来修补三成以防不备如何,我制的新箭要充库还需时日。”

提督点了下头问:“殿前司造一万支新箭要多久时日?”

沈年在心中算了算,待两三日后工坊中的几人熟练,单台普车大约可日产约百个箭头,加上她用的那台数控车床,造一万支箭大约需八日,若是夜里多加一两个时辰的话,可以缩短到七日。

沈年回话时,为自己留了些余地,只说需九日。